安婳问:“怎么了?”

肖政默了会,才开口道:“他的保护伞之一,是齐志坚。”

“齐志坚是谁?”安婳刚问完就想了起来,“你以前那个部下?”

“就是他,那年他来找我,希望我把他儿子从前线调回来,我拒绝了。”

安婳点头,“没错,他媳妇也来找过我,还想用八大山人的画贿赂我,我也拒绝了。”安婳本能地觉得不对,问:“后来他儿子怎么样了?”

“在战场上受了伤,两条腿都截肢了,瘫在床上。没过多久,齐志坚也转业了,后来爬到了市局一把手的位置。”

“难道,赵三冒充我们的亲戚在外面招摇撞骗,是齐志坚授意的?他记恨你?”

肖政靠在沙发上,微微仰着头,目光不知道看向哪里,有些涣散。

半晌,他才道:“没错,赵三套用车牌的时间已经长达一年,蒙骗了很多不知真相的人,获利虽然不多,但对我的名誉是造成了一定影响的。”

安婳着急地问:“现在赵三获罪,就该真相大白了吧!”

肖政安慰地拍拍媳妇的手背,“对的,你说的没错,那些影响已经消除了。”

安婳叹道:“幸好这么巧我碰上了这辆车,否则时间再长些,你肖司令员恐怕就要成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了。”

“是啊”

安婳看了看肖政,“你心里不舒服?”

肖政实话实说,“齐志坚在我手底下的时候一直表现很好,性格虽然闷了些,但做事情果断,有担当,有底线,立过不少战功他记恨我情有可原,但怎么就跟赵三这样的人上了同一条船呢?我想不通!”

安婳道:“其实很好理解,唯一的儿子成了瘸子,这在他的人生中,可能是最大的一次打击了,因此性格大变不奇怪。而且,他儿子后半辈子都将不会有自理能力,可能是出于对儿子将来的考虑,想多捞一点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