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打量几眼黑衣男,皱眉。

这人看着陌生,她可以确信不认识。

那车牌照是怎么回事?

红裙女起身,娇滴滴地扑到黑衣男怀里,指着安婳道:“就是她,她的儿子欺负咱们儿子,把咱们儿子牙都打掉了,老公,今天非得让她给咱们儿子磕十个响头不可,否则难消我的心头之恨!”

黑衣男推开红衣女,看着掉了两颗门牙的儿子,心疼坏了,家里的母老虎生了仨闺女,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啊!

黑衣男瞟了安婳一眼,对民警道:“把你们所长叫出来!”

民警甲刚要说什么,民警乙就抢先道:“我们所长出去了,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民警乙自觉只是个小小的基层警察,可不想掺和进这种事里,所以他早就通知了所长。

如民警乙所说,所长很快就来了,“赵总,原来是您啊”

黑衣男沉着脸把所长训了一通,然后让手下把拨通的大哥大交给所长。

“区分局陈局长的电话,你听听吧。”

所长哀叹怎么碰上了这个活阎王,一边接过大哥大,对着听筒那头的人点头哈腰的。

黑衣男阴沉地看了安婳一眼,“在太岁头上动土,老子看你是活腻了。所长,把这个女人拘留几天,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
“说好了还要给我和儿子磕头呢”红衣女抱着黑衣男撒娇。

“你别太过分”民警甲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民警乙捂住嘴巴,拖到了一边。

所长看了安婳一眼,叹气道:“赵总,拘留的话,是不是太严重了,就让她道歉赔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