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:“又亲又咬,是因为疼你爱你。”
小鱼儿想了想,望向爸爸,“那爸爸,你现在怎么不啃我屁股了?是不爱我了吗?”
肖政笑骂:“个臭小子,也不照照镜子看看,你都多大了?啃屁股,像话吗?”
小鱼儿捂了捂自己的屁股,“我知道,长大了不能随便光屁股了,所以爸爸你想啃我还不让你啃呢。”
父子俩逗了会嘴。
肖政暂时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精神来,享受了一会天伦之乐。
接下来,就又得忙了。
没过几天,周梅花便从云县过来了。
安婳见她面色红润,不像是在因为石伟光的提前退休而伤神,便放了心。
“以后好了,咱们俩离得近,可以常常在一起说话了!”
安婳也很高兴,“是啊,你以后要常过来找我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
安婳又问:“你们住进了干休所,岂不是又跟陈钢两口子挨得近了?”
周梅花撇撇嘴,“别提了,又当邻居了。不过还好,温雪曼前阵子就去南方了,清音快生了嘛。”
“哟,这么巧,我家小筠也快生了!”
“是啊,我差点都忘了!那你啥时候去京城?你家小筠坐月子要你伺候吗?”
“我大概下周就得去,月子倒是不用我伺候,小筠他爷爷安排了两个保姆呢,不过我也打算多待一阵子,在一旁看着。”
“唉,我倒是想去伺候清音来着,可是有温雪曼在,我就不乐意往上凑了,不然我俩有的架打,所以我也是等快生的时候再过去。”
两人围绕着儿媳妇生孙子的话题聊了一会后,安婳主动提起了水莲的事,解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