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是娘们喝的,我可不喝。”肖政很嫌弃地把头撇过去。

“润肺止咳的!”安婳把脸一垮,问道:“我辛辛苦苦专门为你炖的,你到底喝不喝?”

“别生气啊,我喝就是了”肖政勉为其难地端过燕窝,把里面的勺子一扔,仰脖,两口就喝光了。

算了,好歹喝下去了。

“媳妇,白天睡多了,晚上我就不睡了,去书房办公。”

安婳不同意,“睡不着也在床上躺着吧,病去如抽丝,还是好好养精蓄锐吧,别耗费太多精力了。”

“用不着,我精力充沛着呢!”

安婳索性道:“可是我想让你陪着我啊,没你我睡不着。”

肖政这才软下来,乐呵呵地应了,“那好吧。”

唉,可咋整,他媳妇都离不开他了!

肖政生的这场病,还招来了不少看望他的人,不过他第二天一早就神采奕奕地上班去了,来看他的人全都扑了个空。

安婳不得不应付来的这些人。

“肖副司令员日理万机,把身体都熬垮了,我们这些底下的人看着都心疼我家老李还说呢,他别的长处没有,就一副身子骨还算硬朗,恨不得换给肖副司令!”

“不过话说回来,就肖副司令这个工作强度,没几个人能受得了,自打今年以来,三天两头就开会,不是在军区开,就是去京城开,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啊。”

“就是就是,我家那位就不如肖副司令员,自打上头宣布军改以来,都累病三回了,我都笑他快成药罐子了”

听到这,安婳眉毛一挑。

肖政生病,下属的家属来看望不是不可以,但只有家属来就不正常了。这明显是找借口跟她说话来了。

至于跟她说话的目的是什么,左不过是打探什么消息,或者想求着办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