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看了眼团团。
团团接到讯息,对宋翊道:“听妈妈的话。”
宋翊张了张嘴,长叹一声,“那好吧。”
“哟呵,你这小子,只听我家团团的话啊。”肖政语调虽然阴阳怪气的,表情却没有不高兴的意思。
宋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肖政轻哼一声,没再挑刺。
吃完饭,安排了一番,安婳和肖政就回省城了。
安婳不放心小鱼儿,把邱淑慎叫了过来,这几天,小鱼儿都是由姥姥陪着。
他们回家时,邱淑慎正在哄小鱼儿吃药。见到女儿女婿回来了,邱淑慎愧疚地道:“小鱼儿感冒了,都怪我没看好他,前天出去玩,有个小孩在咳嗽,他们一起玩了好一会我才发现”
“没关系的妈,小孩子生个病很正常。”说着,安婳连忙过去查看小鱼儿,肖政也跟过去,摸了摸儿子的额头。
邱淑慎在一旁道:“昨天还发了高烧,打了一针退了烧,医生又给开了些药,他嫌苦不肯吃呢”
小鱼儿瘫在沙发上,蔫头耷脑的,看到爸爸妈妈回来了,先是高兴,然后就委屈地瘪了瘪嘴,“不想吃药,太苦了。”
肖政皱眉,“病了就得吃药,不吃怎么能行?想一直病恹恹的?”
小鱼儿往妈妈怀里钻了钻,更委屈了,“爸爸好凶”
安婳瞪了肖政一眼,拿过邱淑慎手里的药,道:“这个药不苦的,你看,它是用水兑的冲剂,是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