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这不是小鱼儿嘛。”周梅花一把抱起小鱼儿。
小鱼儿不怕生,甜甜地道:“梅花大娘好呀,小鱼儿可想你了。”
安婳:“”这小子。
周梅花喜得直揉搓小鱼儿,“这谁家孩子,嘴太甜了。”
小鱼儿:“妈妈家的。”
周梅花哈哈大笑。
陈清音笑眯眯地问他,“小鱼儿还记得我是谁不?”
“知道,清音姐姐!”
没见过几面的人,小鱼儿都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对方的身份,他可才四岁呀!
从火车站去家属院的一路上,小鱼儿把周梅花和陈清音哄得笑声就没停过。
看到熟悉的家属院,安婳不由叹道:“这里好像什么都没变,还是老样子。”
周梅花:“可不啥都没变嘛,那条煤渣路说了好久要铺沥青,到现在还没铺!”
安婳笑道:“这还不是你家老石一句话的事?”
周梅花摆摆手,“政委说没必要,浪费,老石也不愿意为了点小事跟他争。”
军事首长和政工首长,理论上不分高低,谁能压对方一头,纯粹看个人的强弱。肖政在这里当师长时是说一不二,不管什么都能说了算,但石伟光这个一把手,显然就没那么名副其实了。
算算石伟光的年纪,要再往上一步,估计不太可能了。
越往家属院里面走,安婳越觉得,虽然这个地方外表看着没变化,但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。走到她家以前的房子时,她驻足了一会,透过敞开的院门,可以看到里面菜地都没了,院子里堆着很多杂物,显得乱糟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