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丝袜,谁发明的?还挺”肖政的喉结动了动,“挺带劲。”

安婳眉毛一抬,觉得不对。

她想起身,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就被肖政抱了起来。

“累了一天,给你洗洗。”

“我自己去就行了,你放我下来。”

“本长工伺候你啊!”

安婳知道这厮起了坏心思。

说实在的,随着年纪的增大,夫妻间在那方面的频率肯定不如年轻的时候,算算距离上一次也是二十多天前了安婳遂没有挣扎,顺从了他。

被肖政撩拨得晕晕乎乎的时候,安婳还在想,人家都说中年夫妻亲一口,噩梦能做好几宿,肖政马上就五十了,他们都快步入老年夫妻的行列了吧,居然还能对对方有感觉,算是奇迹吗?

安婳累及睡去,第二天醒来身边没人,她收拾好下楼,却听到楼下传来肖政的骂声。

“他妈的,走后门走到老子这来了!打仗是军人的天职,当逃兵的老子第一个看不起!还给你把人调回来?滚远点,再多说一句,老子处分你!”

安婳走下楼的时候,刚好看到一个身影从她家大门口消失。

肖政还在那生气,脸色难看。

安婳走过去给他抚了抚胸口,安慰道:“什么事啊生这么大气,当心身体。”

肖政的脸色稍缓,道:“南方不是还在打仗嘛,我一个旧部的儿子在南方当兵,上了战场,那狗东西写信回来说怕,让他爸想法子把他调离前线。”

肖政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“妈的,竟然真求到老子跟前了。”

眼看着肖政情绪又上来了,安婳忙道:“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嘛,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