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等啊等,吴晓霖没有等来肖政那边的消息,倒是等到了领导让她去扫厕所的消息。

“扫厕所?我不去,你凭什么让我去扫厕所?”

“凭什么?凭我是你领导,你就得听从我的分配!你去不去?不去的话,街道可容不下你这种嫌脏嫌累的人,这工作你就别干了,现在回城的知青乌央乌央一大群,你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安排工作吗?扫厕所都有人抢着去呢!”

吴晓霖觉得自己被欺负了,可是又不得不忍受着,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。

吴晓霖忍气吞声,可是领导却变本加厉,她从早上六点工作到晚上十点,一直跟粪便打交道,苍蝇蚊子时不时就从鼻孔飞进嘴里,她戴上口罩还要被说。

终于,不知道过了多久,领导终于向她透露,她的这些待遇是怎么来的了。

安婳!又是安婳!

吴晓霖气极了,她要报仇!她要毁了安婳!

吴晓霖想去文化局单位找安婳,可是她进不去,想去大院找安婳,更进不去。她想在上下班的路上堵安婳,可安婳跟提前预知了一样,她从早守到晚都见不到安婳的人影。

持续了一段时间后,吴晓霖身心俱疲,怨恨又变成了满心的绝望。

她突然有种感觉,她就像是一只蚂蚁在仇恨一个高高在上的人,无论怎么仰头,却连人的面貌都看不见。

吴晓霖幻想的要报复安婳,要冲到她面前抓花她的脸,根本就施展不起来。在权力的阻挡之下,她的一切,不管是阴谋诡计也好,还是泼妇撒泼也罢,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
而安婳呢,很快就把吴晓霖抛到一边去了。一个微不足道的人,不足以让她浪费时间关注,她的注意力,已经被彩燕可能谈恋爱了吸引过去了。

“真的吗?真的有男同志来找她?”安婳问杨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