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是一回事,但我的态度得摆正了,不能理所应当地吃软饭吧。”

安婳笑看他一眼,“好,知道了。”

圆圆问:“爸爸,什么是吃软饭?”

肖政道:“一个男同志,靠媳妇或者媳妇娘家过活,就叫吃软饭。”

团团:“这样的话,爸爸你不是一直在吃软饭吗?你又没钱,都是妈妈给你钱。”

肖政一噎。

安婳笑道:“不是这样哦,咱们这个家花的钱大多数都是爸爸的工资,只不过爸爸把工资交给了妈妈,由妈妈来分配。”

“哦,这样啊。”圆圆想了想,又问:“我们没有挣工资,那就是在花爸爸妈妈的钱,我们是吃软饭吗?”

安婳摇头,“不是,你们是我们的孩子,我们把你们生下来,就有抚养你们长大的义务,这个不叫吃软饭。”

肖政道:“行了行了,不管吃什么饭,你们长大以后都不能让男同志吃你们的软饭,记住了吗?吃软饭的男同志不能要。”

团团圆圆对视一眼,哦了一声,都有些脸红。

她们长大了,提到这种问题,已经知道害羞了。

第二天,安婳就去了安伯槐那,要给他钱。

安伯槐摆摆手,“不要,你留着自己花吧。”

安婳便不再勉强,又问:“爸,您就给我买了电视机吗?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