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啼笑皆非,“你未免太武断,这个结论也下得毫无道理。”

“小安妹子,我”温雪曼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,看样子你是站在他们那边的,我求错人了。”

安婳:“雪曼姐,孩子们有选择自己人生和感情的权利,他们也还年轻,有试错的机会,我觉得你可以适当放松,不妨先观察观察,万一他们真的能过好呢?”

温雪曼不以为意,不过也没再反驳安婳的话。

试错?人生短短几十年,能有多少试错的机会?更何况是女孩子,一个选择错误,就可能贻误终身。

接下来,安婳对温雪曼没有那么热情了,因为她觉得,温雪曼把周梅花对陈清音的好认为是功利性的,这种想法很过分。

说难听点,周梅花能不嫌弃陈清音的出身会对石小军有影响,都是周梅花大度了。

吃完饭,把陈钢一家送走后,肖政才突然想起来,“对了,是不是没给他们包茶叶?”

安婳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
肖政:“那快叫住他们。”

安婳:“别叫了,我故意的。”

肖政:“?”

安婳把温雪曼的那些言论说了一遍,“哼,就是不想给她茶叶了。”

肖政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媳妇的脸,“幼稚不幼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