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:“报恩?”

杨桃点了点头,“俺娘说,肖伯伯是俺们家的恩人,俺来给肖伯伯干活,报恩。”

王金水也道:“孩儿她娘说了,给她肖伯伯干活不要钱,给口饭吃,有张床睡,就可以了。”

安婳失笑地摇摇头,“那哪行,那不成剥削了?唔这样吧,一开始就跟彩燕刚来那会一样,以后干得好的话,再给你涨工钱,住的话,就跟彩燕住一个屋,你们暂时先睡一张床,回头我再打张小床给你。”

杨桃愣愣地看了看安婳,又看了看王金水,不知道该怎么办,娘说不要钱,伯娘非给钱,听谁的?

王金水又推了下杨桃,“那就听伯娘的吧,这个家里啊,伯娘说了算,以后伯娘怎么说你就怎么做。”

“哦,哦。”杨桃傻傻地点了点头,记住了,以后啥事都听伯娘的。

安婳对杨桃的第一印象还不错,姑娘不算特别机灵,但看着没什么心眼,于是决定先把人留下。

她让王彩燕带杨桃去安置一下,放放行李。

王金水搓着双手,犹豫着开口道:“弟妹啊,俺铁柱兄弟啥时候回来?有个准不?”

安婳:“这说不好,您找他有事吗?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
“不不不,没啥大事,别打电话烦扰俺铁柱兄弟了。”

说是这么说,王金水却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在安婳给他安排的招待所里住了三天,等到肖政回来,拉着肖政嘀嘀咕咕一通,才心里落了块大石一样,表情轻松的回乡了。

安婳问肖政,“他找你到底什么事?”

肖政:“也没啥,就是老家公社想要一批化肥,让我帮忙搞个批条。”

“现在是冬天啊,不是用化肥的季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