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二已经呕得眼泪都冒出来了,话也说不利索,只能不断地点着头,“不呕不来了”
长发青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领着一帮子人走了。
那个寸头青年像是不过瘾,还回头龇了下牙,吓得年二两口子又是一阵哆嗦。
等到一群人彻底没影,年二才一下瘫坐在地上。
年二媳妇想去扶他,又被臭味熏退。
“年二,你他娘的到底得罪什么人了?”
“我他娘的什么人也没得罪!”年二吼道。
“那刚才几个人是谁?”
年二顿时哑口无声,过了会才道:“会不会是姓安的”
年二媳妇:“姓安的?就是现在住在四合院里的人?”
“除了他,我想不出还有谁。”说着,年二就开始后怕,“原来这个姓安的是个流氓!你说我得罪谁不好,得罪一个流氓!”
年二是浑,是无赖,他连公安都不怕,因为他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啊!公安还能把他抓起来坐牢不成?
但他怕地痞流氓,因为地痞流氓直接给他来狠的,不会跟他讲道理。
年二从地上爬了起来,赶紧坐上马车,调转马头朝通县的方向而去,“我以后再也不来了,不来了”
年二媳妇连忙追了上去,“你说什么呢!不来,不来就把房子白白让给别人?”
年二狠狠剜了一眼媳妇,“难道为了一栋房子,你想让你男人把命都丢了?你这娘们怎么这样恶毒!”
年二媳妇气得鼻子都歪了,“我恶毒?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着想,那可是城里的二进院子!本来就该是我们的,扔了你不心疼?”
年二没好气道:“那你去,你去把房子抢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