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头往房梁上看。

徐寿麟说多少卷来着?十几卷?按平均一幅一个亿算,也得十几个亿吧!

天呐,都白送给她吗?

徐寿麟见状,笑道:“画已经从房梁上拿下来了,就在这个书房里放着呢。”

说着,徐寿麟起身,让安婳跟他过去。

徐寿麟打开放在背光角落的画柜,指着里面的卷轴,“一共十二卷,都是我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。”

安婳:“徐伯伯,我能打开一幅看一看吗?”

徐寿麟笑着点头,随意拿起一卷走到书桌旁。

这是一幅荷花小品,泼墨写叶,工笔勾花,浓淡得宜的大片墨色中,生长出一支粉荷。

安婳不由自主发出感叹:“好有生命力的一幅画世人提起荷花,无不称赞其‘出淤泥而不染’的高洁品格,这幅画却更赋予荷花一种昂扬的野性逸笔草草,写尽胸中勃发之情,徐伯伯,这应该是您早期的作品吧?不怪您能年少成名呢!”

徐寿麟万万没想到,安婳竟真能点评得头头是道。

他喜不自胜,“没错没错,是早期的,小安,你不愧是你爸爸的女儿,眼力很是可以嘛!”

徐寿麟又兴奋地打开其他的话,让安婳看。

一时间,安伯槐都被撇到了一边。

徐夫人更是郁卒,房子啊

“其实我也很舍不得这些画,可没办法,我们出去要尽量少带东西。不过也好,小安,你能欣赏这些画,我也算给它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