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想了想,凑到肖小翠耳边嘀嘀咕咕一番。
肖小翠边听边点头。
安婳走了后,肖小翠在饭桌上,当着婆婆和高哲的面叹了口气。
“又是个闺女,想生个儿子怎么就那么难啊。”
高哲把头埋得低低的,喃喃道:“都是我没用”
高母讪讪道:“翠儿啊,高哲下次会努力的,你别气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肖小翠轻咳一声道:“我昨晚上做了个梦,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跟我说,我这辈子啊,还是有儿子命的,七八年,他说我七八年就能得个儿子。”
“那差不多也就是下一胎!”高母兴奋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高哲啊,别灰心,你下一次就有生儿子的种了。”
高哲却还是怏怏不乐,“什么白胡子老头,什么做梦,这是玄学,是迷信,我才不信呢,我只信科学。”
肖小翠瞪他一眼,“我说的就是科学!生儿生女是概率学,概率学是属于数学的范畴,约等于生男生女就是个数学问题,你敢说数学不是科学?”
高哲被绕晕了,怎么又扯上了数学?
“这就好比抓阄,咱们都抓了仨闺女了,下回轮也该轮到儿子了。”
高母觉得这句话有道理,“是啊高哲,咱努努力,下一把抓个孙子!”
高哲虽然还是情绪低落,不过好歹被激发起了一点信心,他还有机会下回,下回抓个啊不,是种个儿子!
“最近京里的气氛不太好。”贺明璋神色凝重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这心里始终有不好的感觉,总觉得今年还会发生什么大事。”
这时,王秀卿带着安婳端点心过来了。
“别谈那些严肃的话题了,来尝尝这个枣花酥,这可是婳婳亲手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