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撅着小嘴,“你嫌弃我的口水?”

团团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她也不是只嫌弃圆圆一个人的口水,所有人的口水她都嫌弃唔,妈妈的可以勉强不嫌弃。

“那这样好了,”冬冬出主意,“圆圆张着嘴,我来往她嘴里倒,不碰到瓶口就行了。”

团团想了想,同意了。

然后就见圆圆岔开腿蹲下,嘴巴大张,接着哥哥倒给她的汽水。

“当心呛着。”

冬冬看向说话的女生,点点头。

女生走得更近了些,“我叫赵小雨,是住前面市委大院的,我听他们说,你叫肖鼐?”

冬冬看了眼她,又点点头。

“好了好了,不喝了。”圆圆擦了擦嘴,“再喝就给团团喝完了。”

冬冬笑着把瓶子还给了团团。

宋翊把自己的瓶子给团团,小声问:“我这个是桃子味的,你想不想尝一口?我还没喝过呢,你先喝,我再喝。”

“我喝我喝!”圆圆听到,抢先举手,“我想喝桃子味的,我什么都想喝。”

团团摇头,“我不喝,我就喝我自己的。”

于是宋翊把自己的瓶子给了圆圆。

“nai是无可奈何的奈吗?”赵小雨瞅着空当,又问肖鼐。

从小就有女生喜欢围着冬冬说话,冬冬也习惯了。

他道:“不是无可奈何的奈,是鼎鼐的鼐,古代的一种礼器。”

“礼器是什么?做什么用的?”赵小雨正等待着肖鼐的回答,另一边就传来喊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