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没好气地翻身下床,走到肖政面前对他拳打脚踢,“你还吓死,被吓的是我!是我!有门不走你爬窗,你小偷啊?!”

肖政看到是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媳妇,立马一把抱住,“这屋住的你啊,看来我选的没错,爬对了!”

安婳使劲推开他,“为什么不敲门?半夜从阳台爬上来,你想把我吓死然后另娶啊?”

“瞎说什么呢”肖政又死皮赖脸地抱住媳妇,“这不时间太晚了,怕吵到孩子们嘛,他们明天是不是都得上学?我就寻思悄悄从阳台爬上来。怕啥啊媳妇,这里是军区大院,敞开门睡觉都没事。”

安婳狠拧了一把肖政的腰侧软肉。

肖政龇牙咧嘴地受了,然后低声道:“对不起啊媳妇,消气了没?没消气的话再拧一下。”

安婳果真又给了他一下,不过这回力道轻多了。

力道一轻,就不痛,反而痒起来。

肖政顿时就受不了了。

他猴急地俯下身要亲,像是饿得极致的狼,桎梏住怀中的猎物,安婳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。

“想我没?嗯?”

男人低沉的声音敲击着安婳的耳膜,让她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没有力气了。

她伸手摩挲着他脸上的胡茬,又在他喉结处亲了一下,极轻地嗯了一句。

然后,安婳就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了几道残影,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某个人已经身上毫无保留的站在她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