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伯槐仔细回想了一下,“好像对别人挺正常的。”

安婳:“这就是了爸爸,他闺女钱真真的前夫是特务这事,你知道吗?”

安伯槐惊了一跳,“关越吗?关越是特务?”

安婳点头,“被抓了,已经是前几年的事了,其中吧,我提供了一些证据和线索钱真真可能因为这个恨上我了,不定跟老钱说了什么,所以老钱才看不惯你这是我的分析。”

安伯槐半晌才消化掉这个消息,“你提供了证据?你怎么有证据提供?你不是一直在云县吗?”

安婳:“有一年我到省城出差啊这个都不重要,爸爸,重要的是,你以后最好别往老钱跟前凑了,我们两家有了罅隙,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
安伯槐沉默良久,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“婳婳,你做得对,特务损害的是国家利益,不能因为跟我们是熟人就包庇至于老钱,我会尝试着跟他讲讲道理,如果他执意转不过这个弯来,我以后就不跟他玩儿了。”

说到最后,安伯槐又开始气哼哼。

跟个老小孩一样。

第266章

一直在姥姥姥爷家待到吃过晚饭,安婳才领着孩子们回家。

回去收拾一番,让孩子们睡下,安婳才拉着王彩燕坐下。

“婶儿,怎么了?”

“你别嫌我管得多啊彩燕,”安婳看着她,“你跟小朱的事到底怎么样?这样一直拖着也不好吧。”

王彩燕一时没有说话,过了会才道:“临走前,我们吵了一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