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户六十多岁了,说这东西打他有记忆时就在家里,他爹还用这玩意装过银元。

安伯槐立即提出想要购买。

农户也是个精明的,见安伯槐想买他孙子的尿壶,就知道这尿壶怕是有来历。

农户又想起他爷爷说过,这东西他爷爷小时候就有了,这么算起来,起码也是道光年的东西了,老物件啊!

农户决定狮子大开口,跟安伯槐要了六十斤粮票。

六十斤粮票等于城里人两个月的供应了,在农户眼里是不少的。再说了,农户觉得道光年离得也不远,东西值钱不到哪里去。

谁料,安伯槐很痛快就答应了。

农户觉得自己要少了,可话已经说出了口,一口唾沫一个钉,他也不好再坐地起价。

就这么的,安伯槐花了六十斤粮票把这个簋买了过来。

“据我观察,它应该还有个盖子的,可那农户说从没看见过真是可惜了,盖子上可能也有铭文呢。”

安婳关心地问:“爸,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啊?”

安伯槐:“俗气!它身上铭文的史料价值,是没办法用钱来衡量的!”

安婳凑近,想看看腹内底部的铭文,谁料被一股尿骚味给熏到了。

安伯槐连忙道:“那农户的孙子当这是尿壶在用,我洗过一次,可能没洗干净,你嫌脏就先别碰。”

邱淑慎嫌弃道:“既然是尿壶,就别放饭桌子上呀!”

安伯槐讪讪的,把簋抱起来,当宝贝似的,没有放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