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政深吸一口气。

确实啊,没有哪条法律规定,不能随身带录音机。

但是肖政又冒出了那种怪异的感觉,有时候总觉得媳妇身上蒙着一层朦胧的面纱,明明近在他的眼前,却看不清,读不懂

安婳用大眼睛望着肖政,一点不心虚。

肖政忽而笑了笑,揉了揉媳妇的头发,夸道:“真机灵。”

安婳摇头晃脑,一副得意的模样,“那是。”

肖政听了一下录音。

关越和蒋思明的对话,立马还原了安婳被掳时的场景。

安婳讲述的时候肯定是避重就轻,没有把危险的地方描述得那么生动。

肖政听到录音,才有了更具体的想象,如果如果安婳没有侥幸逃脱的话

“哗啦”一声。

肖政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,杯里的水淌了一地。

安婳惊道:“你的手!”

碎玻璃划伤了肖政的手,不过还好,他皮糙肉厚,只是破了层皮。

安婳找来纱布想帮他包一下。

肖政用手挡开,“不用,伤口一会就该愈合了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,垂下的眼中却满是阴翳。

那两个狗杂碎,必须死!

肖政陪着安婳一块,把录音交给了公安。

公安也惊了,“安婳同志,你居然随身带着录音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