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心里的乱麻越来越多,面上却不露声色,“那封邀请信是你写的吧?有事直接说不就行了,还假借别人的名义。”
钱真真尴尬一笑,“是关越怕我们之间结下疙瘩,想找你解释解释,这不是怕你不出来嘛,才想了个迂回的法子。”
看来钱真真不知道昨天来的人是蒋思明。
这么说,真正将她当做目标的人是关越和蒋思明,钱真真在其中顶多算个推波助澜的。
可是,为什么
安婳很想去跟踪蒋思明,把情况搞清楚,但她确实又没信心能不被蒋思明发现,最后她思来想去,觉得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。
安婳报了公安,以军属的身份报的。
“我丈夫是xx独立师的师长,驻地在云县,我到省城是因为出差蒋思明多次骚扰我,我感觉他的目的并不是好色那么简单”
公安很重视安婳的报案。
“安婳同志,你的意思是,怀疑蒋思明是敌特?”
安婳点头,她确实有这种怀疑,不然没办法解释,为什么关越明面上和蒋思明绝交了,私底下却有来往,还联合起来想害她。
安婳自己没什么特殊的,但她还有个军属的身份,肖政的职位也不低。
在这个特务遍地走的年代,她自然而然做出了这样的怀疑。
公安同志若有所思,“关越和蒋思明,一个是老右,一个是省革委会政工组组长如果他们私底下真有关联,确实很值得怀疑。”
另一个公安道:“不过蒋思明毕竟是省革委会的,我们需要收集证据,并且是足够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