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他哪惹着她了?

安婳不是那种喜欢让人猜的性格,直接就道:“你不能那么放纵圆圆,她打了人你还夸她,这不是助长她的不良行为吗?你希望她长成个纨绔啊?”

肖政还以为什么呢,闻言松了口气。

“多大点事啊,看你气的不过你也想太多了,她哪里就跟纨绔沾边了?她只不过是有仇当场报罢了,难道你希望圆圆是个受气包,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?再说了,小孩子不能拘着,循规蹈矩长大的能有几个有出息的?”

安婳翻了个白眼,觉得简直在鸡同鸭讲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让她当受气包了?!我只是想让她做事情要考虑后果,你知不知道她养的那只鸭子,啄人可厉害了,而且只听她指挥,万一哪天把谁啄出个好歹来怎么办?”

肖政眼睛一亮,“是吗?鸭子只听她的?她还有这本”

“肖铁柱!”

安婳拧了一下肖政的胳膊,“你到底理解不理解我说的话!”

“轻点轻点”肖政龇牙咧嘴的,连忙开始哄媳妇,“我理解理解,完全理解,她以后打了人我再也不夸了,怎么教孩子都你说了算”

安婳的心气这才顺了些,“也不能都我说了算,你是父亲,你也有教育的权力,观念不同就商量着来嘛。”

肖政默默无言,商量着来不就是掐他胳膊吗?他一点都不希望商量着来,他愿意啥都听媳妇的

安婳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