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松思考再三,打电话把下属叫了进来。

此人正是被阎松派去云县执行任务的眼镜男。

“云县那边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
眼镜男道:“领导,肖政是个一根筋,铁了心要保贺明璋的命,我们怕是没什么机会了,除非”

“除非什么?”

“除非先把肖政除了。”

阎松挑了挑眉,“怎么除?”

眼镜男略显兴奋道:“他老婆娘家是封建官僚和资本家的结合,这个出身就够他喝一壶的了,更何况他老丈人还公开发表过那么多文章,出过那么多书,随便找找也能找到把柄。”

阎松沉吟了一会,却摇头道:“不要动肖政。”

眼镜男倏地抬起头,“为什么?”

阎松眼睛眯了眯,“我做事,需向你解释为什么吗?”

阎松的语气虽淡淡的,眼镜男却看出了领导的不耐烦,连忙低下头,“明白了,领导,那贺明璋”

阎松沉默了会,长叹一声,“算了吧,只要中央那边他就永远别想平反。”

眼镜男听话地应是。

肖政用手里掌握的秘密威胁阎松,是有八分的把握能够成功的,不过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,利用关系网注意着省城那边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