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进华久不联系她,是因为在运动初期受到了冲击,这还是安婳从隔壁沈政委那了解到的。

周进华在信中没有提到自己的遭遇,但想必是已经没事了。

安婳有些犹豫,要不要应周进华的邀请呢?

如今的局势虽已平稳很多,但离结束还远着呢,稍不注意,还是有可能会引火上身的。

特别是像文艺创作这类的工作,容易被挑毛病,被上纲上线。

思考再三,安婳决定拒绝。

特殊时期,她还是安安分分过自己的小日子吧!

打定主意,安婳去了后院的地窖,确定外面暂时不会有人来,才进了空间。

很快,拿出了几罐子菌种。

安伯槐前段时间回省城,不知道从哪搞来了木耳的种子,天天闷在租住的小院里,说要种木耳。

虽然由于条件受限和技术原因,安伯槐没有把木耳种出来,但是给安婳提供了灵感。

北方的冬天蔬菜少,除了萝卜白菜,就是白菜萝卜,偶尔能供应点豆芽,由于外面没有,安婳也不敢从空间拿,所以前几年的冬天过得很苦逼。

安伯槐的行为刚好提醒安婳,冬天冷不能种别的蔬菜,但可以在室内种蘑菇。

不过安婳并没打算在自己家里搞,太扎眼了,影响不好。安伯槐在家种只是闹着玩,如果要正儿八经种来供应家里的伙食,小打小闹肯定是不行的。

等到肖政回来,安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一边,将从空间拿出来的两罐蘑菇原种放在他面前。

“看,这是香菇的原种,这是金针菇的原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