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忽然道:“姥爷的头发掉光了,为什么?”

安泽一愣。

团团又道:“跟树叶子掉光,一样吗?”

安泽哈哈大笑。

安湉湉听见,纠正团团,“爷爷的头发没掉光,只掉了一半。”

安伯槐的发际线比较靠后,像安湉湉这些小孩,只有从后面看才能看到头发。

团团望着舅舅,还等着舅舅回答。

安泽笑够了,才道:“你姥爷的头发跟树叶子不一样,是基因问题,我记得他大概四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秃头了,他还说他的爸爸,也就是我的爷爷,秃头的时间更早。”

冬冬问:“基因是不是会遗传?就像我爸爸吃辣会长红疹子,我吃辣也长红疹子,妈妈说我遗传了爸爸的基因。”

安泽点头,“没错,有些基因是会遗传的。”

团团:“那舅舅也会掉头发吗?”

安泽笑不出来了。

冬冬:“舅舅的头发很多,妈妈的头发也很多,跟姥爷不一样的。”

团团:“难说。”

安泽:“”

两岁多的小丫头,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思考逻辑和表达能力的?

安泽不想讨论掉头发这个问题,为了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,他指着前面的河道:“舅舅领你们到河边捡石头吧。”

圆圆首先欢呼起来,“捡石头,捡石头。”

安泽不由揉了揉圆圆可爱的小脸蛋,这才叫天真无邪嘛,小孩子就该这样。

冬天的河水很浅,但安泽还是不让孩子们靠河太近,并且眼睛一直盯着,谁过线了,就一把拉回来。

圆圆没往河边去,而是走到了另一边的草丛里,并且很快有了新发现。

“舅舅,你看介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