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彪问是哪一年,耿盼巧说了。

耿彪的神色落寞下去,“那会我在朝国战场上,爹娘也是在那一年里先后得病没了。”

“我十八岁就嫁人到别人家去了,但我始终忘不了在娘家当姑娘的日子,爹娘都疼我,你刚生下来时也可依恋我了,我到河边去洗衣服都得背着你”

耿盼巧在耿家当了十几年的独生女,日子是很滋润的,跟她后来颠沛流离的生活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一个地,所以她时时怀念。

“当年娘不让我远嫁,是我非要嫁”

一时间,气氛有些伤感。

安婳举起茶杯,笑道:“还好,你现在又回到了家乡,见到了亲人。耿大姐,我们祝你以后的日子越过越好。”

耿盼巧连忙抹了一把脸,举起杯子,“借你吉言,借你吉言,没想到我老了老了,居然找到了娘家,娘家还有这么一门好亲家。”

肖政也说了两句祝福的话。

整场饭局总体还算和谐,不管耿盼巧的目的是什么,她都在尽力释放善意,拉近关系。

散场的时候,安婳将肖芳芳拉到一边,悄悄问:“耿大姐对你的态度如何?”

肖芳芳比划了一下,说很好。

安婳又道:“她要是找你的麻烦包括那个何春华在内,你千万别自个悄摸受着,要告诉耿彪,他会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
“说我什么呢?”耿彪走过来,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说你以后有姐姐撑腰了,会不会给我们芳芳气受。”安婳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