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石小江从外面走了进来,身上背着书包,像是从学校回来的。

他见了周梅花,脸上的表情很愧疚,“妈,对不起,让你为我操心了。”

周梅花不怪石小江,只怪石伟光这个当爹的不拦着,所以面对石小江,她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泪,笑道:“说啥胡话呢,当妈的替儿子操心不是应当的嘛,说啥对不起”

“妈,你放心吧,我身体结实,能吃苦,去了边疆也能适应的。你在家好好的,等我到了后,给你邮草原上的特产。”

石小江说得认真,却更让周梅花心酸。

这个儿子最懂事,她却亏欠他最多。

“你”周梅花哽咽着,“如果生活不习惯就给家来信”

石小江:“我会写信的,你也别再为了我跟爸吵架了,这是我自己的决定,不关他的事。”

周梅花无声点头。

母子俩的一番对话,意味着周梅花已经接受了事实。

刚过了元旦,石小江和他的同学们就注销了城市户籍,然后坐上了去往边疆的火车。

月台上全是送行的家长。

火车渐渐远去,不少人都不由自主跟着跑了一会,直到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

周梅花一连几天都萎靡不振,安婳见状就安慰她,“等他去上一两年,你再想办法给他办参军嘛。”

周梅花眼睛一亮,“还能这样吗?他的户口都变了啊。”

安婳:“事在人为嘛,你主要的任务就是说服你家老石。”

周梅花哼了一声,“他越老越顽固,简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