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有人跟安婳打招呼,“师长嫂子这是买菜去了?买的啥呀。”

圆圆很积极,响亮地答道:“买的猪腰子,给爸爸补腰子。”

问话的人一愣。

安婳知道话引起歧义了,连忙道:“这不是孩子他爸把腰扭了嘛,今儿都没去上班,我寻思着以形补形”

那人表示安婳说得有道理,“是得以形补形,没错”

可是看那人离开时微微抽搐的肩膀,安婳就知道歧义并没有澄清。

算了,有些事情是澄清不了的。她在家属院生活四年了,还有人说她被肖政打呢。

谁知,刚想到家暴,就看到肖小翠脸上顶着一片淤青,哭哭啼啼朝她走来了,“婶儿,高哲、高哲他打我”

肖小翠的淤青是在眼睛周围,一大片,把安婳都吓了一跳,脱口而出:“高哲他怎么敢打你的?”

先不说肖小翠跟肖政的关系亲不亲近,单就是有这层关系,肖政就能镇住高哲了。而且以安婳的观察,高哲看着傻乎乎的,轻轻松松被肖小翠手拿把掐,咋就突然动手了呢?

“就因为因为我多花了点钱他小气”肖小翠哭得一抽一抽的,话都说不利索。

安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,便道:“别在外面杵着了,回家再说。”

“哦”肖小翠点点头,还帮安婳提东西。

回到家,安婳让彩燕煮个鸡蛋给肖小翠热敷,自己去卧室跟肖政说这事了。

“高哲家暴了。”

“家暴?啥叫家暴?”

安婳顿了一下,这时候好像没有家暴这词。

她道:“就是家庭暴力,打人。”

肖政不太在意,“一大老爷们,被媳妇揍两拳咋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