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女儿?”安伯槐有些紧张,“哪里有问题吗?”

“当然有问题!”安婳将事情原原本本跟安伯槐说了一遍。

安伯槐的冷汗刷地就冒了出来,“这个老范,亏我真心和他结交,他居然想陷害我!”

安伯槐絮絮叨叨讲了自己跟老范之间的事,说他一到云县就结识了老范,二人很聊得来,老范算是他在云县认识的唯一一个能称得上知己的人。

“老范一开始或许是真心跟您交往的正因为如此,牛德贵可能才想到利用他来给咱们挖坑。”

安伯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我要跟他绝交!绝交!”

“别忙啊爸爸,”安婳笑了笑,“老范给您看的那些古籍孤本应该是真的吧?”

安伯槐神色肯定,“自然是真的,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”

安婳也觉得,牛德贵既然想放饵钓鱼,肯定不会放个假饵。

那她,就可以将计就计,把饵咬了。

安婳凑近安伯槐嘀嘀咕咕一番。

安伯槐先是眼睛亮了一下,接着又有些犹豫道:“会不会太危险了?我虽然可惜那些东西,但跟死物比起来,咱们全家的身家性命还是更重要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