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副厂长恨铁不成钢,“糊涂东西!现在是什么时候?能用常理来看待事情吗?再说了,部队就算不直接管咱们,得罪肖政就是好事了?”

牛淑丽不服气,那个安婳还真是命好,找的男人不但不是老干部,还挺有能耐。

牛副厂长发愁思考,肖政说了要追究责任,就必须给他个交代。

牛副厂长看了看耿彪,既然耿彪和肖政是亲戚,这个锅就不能让耿彪背了。

牛淑丽是他的宝贝闺女,犯再大的错他也要护着。

那么就只剩下李国超了。

李国超成天琢磨牛副厂长的心思,牛副厂长一个动作一个表情,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如今李国超的心渐渐往下沉,看来姓牛的是打算把锅甩到他头上了。

“领导”

牛副厂长一抬手,打断了李国超的话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国超啊,我也是没办法你就委屈委屈吧,我会记得你的功劳的,以后一定弥补你。”

弥补个屁!

李国超咬着后槽牙。

姓牛的连争都不争取一下,轻飘飘就把他推出去顶罪,眼下都指望不上,还能指望将来对他好?

薄情寡义!

不过李国超暂时没有很好的法子把自己摘开,毕竟捉奸的队伍是他领的。

“领导”李国超使劲憋出了几滴泪,“没关系,也怪我没仔细甄别牛淑丽同志和刘猛同志给的消息,我有责任”

牛副厂长见李国超如此识相,还真有几分感动了,连说了几个“好”,最后沉重地拍了下李国超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李国超表面忠心,实际上已经在心里把牛副厂长骂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