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牛副厂长是不知道他和安婳的关系了。

也是,他结婚就只请了少数几个厂里的人,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和安婳有亲戚关系,更何况牛副厂长高高在上的,不知道也很正常。

耿彪心思转了转,决定先把事情应下来。

然后他回去就告诉了安婳。

安婳正在喝水,接着就被呛了。

肖政连忙给她拍背,“慢点。”

安婳好一会才咳完,看向耿彪,“我?作风有问题?”

耿彪:“牛副厂长是这么说的。”

安婳素来跟牛副厂长没打过交道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牛淑丽和刘猛在背后搞鬼了。

他们想整她,给她扣个作风有问题的帽子很正常,但是为什么还要正儿八经地跟踪她找证据?难不成他们是真觉得她偷人?

安婳看了眼肖政。

如果牛淑丽和刘猛真认为她在偷人,肯定也不是无缘无故,应当是误会了什么,而她平时也没跟别的男人来往过,只有那天跟肖政一起在县城里边溜达了一圈

安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
肖政十分不解,又很生气,“误会你跟我是在偷?胡说八道!我们俩看着就很有夫妻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