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也惊了,“你枪法不是不好吗,还射得这么准??”

肖政瞥了眼安婳,不要脸道:“当然准了,不准能一枪一对双胞胎?”

安婳伸手揪了下他胳膊内侧,“脸皮变厚了啊,大白天都开起黄腔来了。”

肖政嘿嘿一声,“那你喜不喜欢?”

安婳实话实说,“有点猥琐,你还是闷骚一点儿更好。”

肖政问:“啥叫闷骚?”

幸好冬冬早就跑过去查看倒地的麻雀,双胞胎又还小,听不懂父母之间的“打情骂俏”,于是安婳详细解释了下什么叫闷骚。

“妈妈,爸爸,麻雀还活着呢。”冬冬在那边喊。

二人走过去,见麻雀在地下微弱地蠕动着,就算活着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
但冬冬却被生命挣扎的场景触动了,同情道:“妈妈,我们救救它吧。”

肖政不同意,“麻雀是‘四害’之一,毁庄稼的,死了就死了。”

“可是它真的很可怜它这么小,还没长大呢,应该还没毁坏庄稼吧”冬冬很后悔,后悔刚才不该帮着爸爸拿弹弓打麻雀,他是帮凶。

安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笑道:“那你就努力救救它。”

孩子面对弱小能有同情心和怜悯心是好事,不应该打压。

不过麻雀到底是没救活的,不到半个小时就死了。冬冬挖了个坑,把它埋了,很难过。还是邱淑慎说,让姥爷再给他出一套数学加减法的题,心情才稍微好转了一点。

吃过晚饭,肖小翠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