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道: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咱家肯定要生灾了。”

廖三妹啐道:“你这丫头,胡说八道什么呢,快呸呸呸,是右眼跳财左眼跳灾,咱家要走财运了肯定是你爸要在路上捡钱回来。”

春芽摇摇头,纠正她妈,“捡到钱不能拿回家,要交给警察叔叔。”

廖三妹压根不想跟女儿讨论捡到钱该交给谁的问题,她心神不宁地转身进屋,对着墙上的领袖相片拜了起来。

拜完后,她本想做会针线,可是不到半小时就扎了三次手,索性起身去了隔壁,打算找周梅花说说话。

却不想周梅花正在安婳那里逗双胞胎玩。

廖三妹想了想,也过去了。

“我今天始终心神不宁的,来找你们说说话。”

周梅花问:“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?我这阵子就有些睡不着觉,感觉是脾胃出了问题,以前我听方神医说,脾胃不好就湿气重,湿气转为痰热,扰心神,就容易睡不好觉。”

廖三妹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我是啥问题。”

安婳道:“要不你去让方神医给你看看呢?”

“哎唷妹子,你还不知道吧,方神医被关牛棚去啦。”周梅花神色中有明显的悲痛,“听说他家都被一群学生给砸了,人也唉方神医是有真本事的,离了他,我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找谁看病去,这都什么世”

安婳忙拦住她的话头,“嫂子。”

周梅花也自知失言,闭上了嘴巴,转而将话题回到廖三妹的身上,“我看王副政委这几天倒是红光满面的,天天走路都带风,是遇着啥好事了?”

廖三妹苦笑道:“他的事从不跟我说,说了我也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