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部队的啊

但现在军装没了军衔,最多能从衣服上的四个兜判断出,肖政是个军官。

到底是多大的官,也不好说。

矮胖男兀自分析着,这么年轻,最多也就是个营长而且有枪又怎么了?对方只有一个人,一把枪,能把他们这么多人都打死吗?

矮胖男往后躲了躲,然后大吼道:“大家别被敌人吓到,冲上去把他的枪卸了!”

众人犹犹豫豫,没人上前。

肖政站在那,举着枪,寒气逼人。

这时,外面又进来一伙人,个个穿着军装,身上挂着56半,荷枪实弹。

反观矮胖男一伙人,不是拿锤子就是拿铁锹,还有拿板砖的。

小朱小跑过来,向肖政敬了个礼,“首长,警卫班战士应到九人,实到九人,请指示。”

首长?

矮胖男一伙面面相觑,惊疑不定,能调动警卫的首长

“原地待命。”肖政下完指令,又朝着矮胖男道:“把宋楚红大夫请出来,准备好病房、产房。”

这回肖政的语气平和了很多,反倒管用了。

矮胖男眼珠子不停转了几圈,默默听话照做。

宋楚红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,家中父亲是旧社会很有名的妇科圣手,她本人也从小跟着父亲学中医,长大后还在学校学了西医,把中西医结合得很好,从医多年,经验也很丰富。

宋楚红来的时候双目无神,精神萎靡,头发也是乱糟糟的,不过在看到产妇后,立马就被产妇吸引走了注意力,几乎是习惯性地开始问产妇各种问题

安婳进医院是九点钟,最开始两个小时疼痛还能忍受,后来疼的频率越来越高,痛感也越来越强。

她额上的汗,一茬一茬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