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生理需求方面,安婳其实也想的,两人有过几次,不过到底是挺着个大肚子害怕,每次都是浅尝辄止。

恰恰又因为浅尝过,反而更把人的馋虫勾上来,又不能满足,安婳便下定决心彻底禁了。

肖政看着安婳笑。

他媳妇咋这么大胆呢,一个女人家一点不知道害羞!不过呢,他就喜欢他媳妇这样的,带劲!

安婳没功夫跟男人贫,她得再去检查一下书房里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书籍。

还有安伯槐那边,她也得亲自过去一下。

安伯槐胆子小,早就自己把书房清理了一遍,不过安婳还是想再检查一下,才放心。

肖政知道后要陪她去。

安婳自然乐意。

县里的景象又跟部队里不一样。

部队里就只有那么三两只,还被肖政轻轻松松给镇压下去了。

街上却到处都是人,一张张年轻的面庞,气势高昂地喊着口号。

肖政护着安婳溜着墙边走,好歹是从人山人海中穿过去了。

安伯槐住的地方倒还好,居民区,仍是一派人间烟火的景象。

安伯槐将租的小院打理得很好,种了很多花,还把他心爱的菊花也搬了过来,天天伺候花草,修身养性。

“你们咋过来了?”邱淑慎正在收拾东西,打算常住到女儿那边去,都说双胞胎可能会提前生产,她得过去照看着。

安婳说明了来意,安伯槐便连忙让她和肖政进书房。

“你也帮着看看。”安婳对肖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