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烦!”

“别生气别生气,我不就说了个实话嘛。”

安婳停下脚步,瞪向男人。

以前没发现,这男人贱嗖的!

“肖铁柱!”

肖政闭上了嘴巴。

安泽本打算初五回省城的,可是邱淑慎劝他多留了一天,她说初六意味着六六大顺,宜出行。

安湉湉抱着爸爸不撒手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要跟爸爸一块走。

安泽也舍不得女儿,并且心里还有着对女儿的浓浓愧疚,父女俩一时难舍部分。

邱淑慎犹豫一下,道:“要不,你找个人结婚吧,再组一个家庭,这样湉湉也能跟你一起生活了。”

听到这话,安泽的脸色黯淡下去。

邱淑慎见状问道:“难不成你不想再婚?心里还念着湉湉她妈?”

不想再婚是真的,不过不是因为念着吴晓霖。

而是经过和吴晓霖的这段婚姻,他忽然对婚姻感到了迷茫。

说起来也是可笑,三十多岁的男人,读的书也不少,却是连婚姻和家庭的意义半分都没悟出来。

安泽亲了亲女儿的脸,走了。

安湉湉大哭。

安婳过来逗她,“让姑姑看看,是谁哭成了个小花猫啊。”

“姑姑呜呜呜呜我要爸爸我要妈妈”

安婳和邱淑慎对视一眼,安湉湉已经很久没吵着要妈妈了。

唉,大人造的孽,终归还是孩子承受得最多。

安婳抱着安湉湉哄着,“湉湉乖,湉湉不哭,等元宵节的时候姑姑带你去逛灯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