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:“人家还要对你怎么才叫上心,自从芳芳来了,家里家外不都是她操持着的?你我省了多少事呢!”
被媳妇一通怼,肖政才没再发表意见。
另一边的耿彪,并不知道肖芳芳已经在来的路上。
他自己做了两个菜,又温了壶酒,年夜饭就算是齐活了。
外面天寒地冻,他却连门帘都没放下来,任由寒风吹进来,将本来热乎乎的饭菜和酒吹凉。
“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”
耿彪嘴里哼着小曲,灌了一口酒。
这样的年,他已经过了好多个了。
表姨倒是年年都让他去家里过年,还有同事、邻居,但他都不愿意去。
别人家再热闹,也不是他的家啊。
只会让他更失落而已。
一仰脖,耿彪喝完了杯中的酒,高度白酒辣得他“斯哈”一声。
忽然,外面的大门响了一下。
耿彪凝神听了下,又没了动静。
但是,不知为何,他的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的预感,哪怕大门处没再传来任何动静,他还是起身走了过去。
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,目之所及却没有任何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