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净的,没有跳蚤。”
安婳问她:“你会写字啊?上过学吗?”
肖芳芳又写:“爹送我上了两年小学,不会说话,不能再当睁眼瞎。”
安婳冲肖芳芳竖了个大拇指,“你的字写得很端正,比你三哥写得好。”
肖芳芳抿嘴一笑,写道:“我天天练。”
安婳夸道:“那你很勤奋,比你三哥强。”
肖芳芳再也忍不住,笑得露出牙齿,打了个手势,就出去了。
过了会,肖芳芳烧好了热水,叫他们去洗脚。
等到洗完躺床上,安婳闻着有日晒味道的被子,终于舒服地喟叹出声。
冬冬已经累到沾床就睡。
倒是肖政,瞪着个牛眼看着老旧的房梁,不知道在想啥。
安婳依偎过去,他顺势便揽住了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肖政沉默了一会,才道:“在想如果我当年没有进部队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安婳:“应该会跟翠花姑娘生一大串孩子,然后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吧。”
肖政:“翠花是谁?”
安婳:“你就当是一种文学意象吧,不用在乎到底是谁,可能是你的青梅竹马,也可能是媒人介绍的隔壁村的某个姑娘。”
肖政:“我没有青梅竹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