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打算回云县了,临走时跟父母约定好,等安泽回来后,他们就到云县来。
这次走了二十天,冬冬早就想妈妈了,每天晚上都跑去妈妈的床上,枕着妈妈的枕头睡觉。
看到妈妈回来,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上去,咚一下撞在妈妈的身上,竟然哭了。
“妈妈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”
小模样委屈得哟。
安婳心里也发酸,把行李塞到肖政手里,抱住儿子就不撒手,“不会,冬冬是妈妈的宝贝,妈妈不可能不要冬冬的。”
母子俩抱着,肉麻兮兮地哭成一团。
肖政将两人分开,给儿子擦擦眼泪,又给媳妇擦擦眼泪,分别拍着两人的背,“好了好了,意思意思哭两下就行了。”
冬冬推了推爸爸,没推动,“爸爸讨厌,还跟我抢妈妈的枕头。”
肖政老脸一红,咳嗽一声,“安泽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见安婳大包小包地回来,肖政已经猜到结果了,问这个不过是转移话题。
安婳给他讲了一遍经过,只不过将录音那段模糊了下。
肖政却追问:“你是怎么录的音?录音机得挨得近才能录上吧,教室那么空旷,录音机你藏哪的?”
安婳瞪他一眼,安伯槐和安泽都没问这么多,显得你能啊?
肖政摸了摸鼻子,嘟囔道:“好了好了,不说算了,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”
安婳把买的礼物拿出来。
给冬冬的是一套进口的积木,他拿到手后非常高兴,立马回自己屋摆弄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