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晓霖心里乱得很,看向了吴父。
吴父沉吟半晌,叹了口气道:“还是听你妈的吧,这些年多亏了她出主意,你才嫁了门好亲,能够帮扶家里,不然我这病早就把家拖垮了,你弟弟哪里还有条件说亲”
吴母面露得意,这个家多亏了她。
不过吴父又补充了句,“不过,在事情确定之前,你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你在铺后路这样吧,你先回家找存折,让你弟弟去医院打听,死的到底是不是安泽,然后来找你,告诉你消息。如果死的是安泽,你直接带着存折回娘家,如果不是,悄悄把存折放回去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吴晓霖被家人说动了。
没错,她不能光想着安泽,得提前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。
如果她都不想着为自己谋划,将来指望谁?安家父母吗?呵,他们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女儿,何时对儿媳妇好过?
吴晓霖越想越坚定,果真照着吴父吴母说的那样,回家找存折去了。
安泽每个月的工资几乎是不剩什么的,但他还有一份收入,就是发表文章,以及翻译外国文献所得的稿费,他从上大学开始就在做了,多年下来也积攒了差不多两千块钱。
这些钱安泽一直不让她动,说是要留给安湉湉当嫁妆。
既然是女儿的嫁妆,她当妈的,自然要替女儿保管着!否则安泽如果真死了,这些钱还不得被安父安母挪去给小姑子?
吴晓霖轻易就把存折拿到了手,可是她弟弟却半天没来通报消息。
安泽到底是生是死?
吴晓霖焦急地等待着。
终于,弟弟来了。
“我看到你公公婆婆在医院哭呢,死的肯定是姐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