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办法。

她远在云县,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安伯槐,与其提心吊胆,不如提前让安伯槐离开省城,搬到她眼皮子底下去住?远离省城,远离熟人圈,还能避免被人暗地里使绊子!

时代的浪潮躲不过,但能躲到浪潮的边缘啊。

而且云县还有肖政在,哪怕真乱起来,他至少也能及时发挥能量,不像省城万一出点什么事,等传到云县,可能都来不及想辙了。

安婳越想,越觉得这个方法是可行的。

只是,怎么说服安伯槐是个问题。

“爸,那我们不说这个了。”安婳剥了个橘子,喂到安伯槐的嘴里,撒娇道:“是女儿不懂事,我的爸爸聪明又机灵,哪用得着一个小丫头教他怎么做事啊。”

安伯槐扛不住女儿撒娇,眼睛一下就弯起来,只不过表情还是傲娇的,“哼~”

邱淑慎和安泽习以为常,肖政则有些酸溜溜。

原来说甜言蜜语是她的看家本领啊,还以为只用来拿捏他呢。

而且,她还没喂他吃过橘子。

安婳又说了一通好听的,最后叹道:“唉,过完年我们就得走了,真舍不得离开爸爸妈妈。”

邱淑慎立马道:“那你就多住几天,女婿要是工作忙就让他先回去。”

肖政:“”不想,一点都不想一个人回,必须带着媳妇孩子一块!

好在安婳摇了摇头,“我也得上班啊。”抱着安伯槐的胳膊摇啊摇,“好舍不得爸爸”

安伯槐的半颗心都快化了,温声道:“没关系,等开了春,爸爸去云县看你。”

安婳眼睛亮晶晶道:“不如这样吧爸爸,你跟妈妈去云县多住一段时间呗,我给你们租一个小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