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淑慎斩钉截铁地道:“你哥不是在乎钱财的人。”

安婳点点头,的确,安泽是有点清高的文人气的。

邱淑慎看着她道:

“给你的嫁妆一部分是你祖母的,一部分是我的,你祖母没有生女儿,临终时特意交代把东西留给你在旧社会啊,嫁妆是属于女人的私产,自己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丈夫都没有置喙的权力,更不用说儿媳妇了,所以你不用管你嫂子怎么想。”

给自己的,安婳自然不会因吴晓霖的不平衡而让出去,否则有一就有二,她也不是圣母,能一直让着吴晓霖。

不过安婳还关心一点。

她悄声问:“妈,爸以前花光家产买的古董在哪啊?”

邱淑慎看她一眼,“捐了一部分。”

只捐了一部分,那剩下的呢?邱淑慎不再说话。

安婳的眼睛在家里逡巡一圈,最后落到一个常年上锁的门上。

安家上交房产后,就分到了如今住的这套房子,四室一厅还带个专门的书房,面积不小,已经住了十来年。

这十来年里,平常,安伯槐的书房一般是不让人进的,里面也摆了些古董珍玩和字画什么的。除此之外,还有个常年锁着的房间。

从原主对这套房子有记忆开始,那个房间就没打开过。

一开始兄妹俩也会好奇,安泽还尝试过撬锁,被安伯槐打了一顿手心,自此就放弃了对那间屋子的好奇。

如今想来,里面放的肯定就是安伯槐年轻时候买的古董了。

安婳不解地问邱淑慎,“为什么要放家里?不怕被人偷吗?为什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埋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