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猛缩了缩身子,埋头在工位上。

马大姐啧啧道;“听你这描述,你嫁的人完全是个猛张飞啊。”

安婳纠正,“他没胡子,脸还挺俊的。”

马大姐哈哈大笑,“小安还挺护着她男人。”

安婳也没不好意思,笑了笑。

转眼,国庆来临了。

安婳排练的合唱节目取得了第二名的成绩。第一名给的是车间工人。毕竟工人才是构成工厂的主要群体。

安婳除了得到了一句表扬,还得了一个家用电器当奖品——手电筒。

安婳对此不甚在意,她正期待着文工团那边的消息。

她把信寄出去后没多久,陈香君就拍了电报,说是她的曲子录用了。

安婳期待着表演后的反响。

到了十月底,文工团的信来了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汇款单。

汇款单是奖金,不多,三十块钱。不过信里说,那首歌在军区国庆汇演上获得了很好的反馈,军属里有一个人是电影厂的导演,听了之后想把歌用在电影里,文工团写信给安婳,就是想帮电影厂的人问她要授权。

这个年代的文字版权已经很成熟了,但音乐版权相对来说,只是存在个概念。要到九十年代才会颁布《著作权法》,用法律明确规定了音乐版权。

不过这时候都是国营的正规单位,倒也尊重作者的基本权利,只不过版权费给不了那么高。

安婳在乎的也不是这点版权费,她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传唱开,只要传唱开,有了知名度,等到以后改开,社会商业化程度高了,她哪怕躺着不动,也能靠这些作品养老了,还能作为遗产传给后人。

所以电影厂这个授权,她肯定是毫不犹豫要给的。

同时,她还要创作更多的曲子。

不光是寄给文工团,还要寄给安伯槐,安伯槐在文艺界也有一定的人脉,可以让他帮忙推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