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顾不上恶心,张嘴就替自己伸冤,“啥罪魁祸首,我不是啊!说你偷人,说你家孩子不是孩子他爹亲生的,可都不是我啊!”

“那是谁?”

王老太太毫不犹豫就指向了对面,“我是听葛红英她妹子说的!不信我带你去找她,走!”

葛红霞用跳河自杀的手段把自己留下来之后,日子却并没有回到从前。

因为她坏了名声,家属院的其他人很少有再搭理她的。更重要的是,葛红英待她变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葛红英现在总用一种审视、打量的眼神看她,生活上虽然不亏待,但也不像从前那样关心爱护她,更别说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。

葛红霞只好低头把自己埋起来,在家默默干活,不出去串门子,也不多说一句话。

当看到那么多人找上家门,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葛红霞甚至搞不清楚状况。陷害李寒松的事已经过去了啊,不会还来找她麻烦吧

“你们”

王老太太跳上前,拉着葛红霞的袖子就开始喷口水,“是你告诉我的!你说肖副师长的媳妇在省城招蜂引蝶,给肖副师长戴绿帽子!你说他家孩子是偷人生的,你说的!”

众人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既然是她说的就不奇怪了,前段时间她不还诬陷李处长对她耍流氓吗。”

“是啊,她嘴里的话哪里可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