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伟光纳闷道;“老肖,你她俩那天拿的药是一样的吧?都是从那个方家大集开来的,是吧?”

肖政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不是”石伟光搓了搓额头,想不通,“咱俩吃的同样的药,为啥我的后遗症这么严重,跟被妖精吸了阳气似的,你就精神焕发,跟把妖精吃了似的?”

肖政:“”

原来那天安婳手里的药是这个作用。

怎么,她是对他哪里不满意?

今晚回去还要好好收拾她一顿!

肖政轻笑一声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跟药没关系,是咱俩的底子不一样?”

说完,就先一步走了,留给石伟光一个魁梧的背影。

石伟光:“”他也不差啊,接近一米八的大个子,年轻时候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壮小伙。

可下一秒不经意的低头,他看到了鼓起来的肚子好吧,自从不打仗后,吃得也好了,睡得也好了,肚腩也起来了

石伟光吸了吸气,肚皮随之瘪了下去,呼气,又鼓了起来。嘿嘿,还挺好玩。

余光瞥见有人过来,石伟光才秒变正经,抬头挺肚往师部大楼走去。

另一边,肖政走了一会后,安婳才慢悠悠起床,打算洗洗身子。

肖政已经把水给她兑好提到厕所了,直接去就行。

洗完后她换了身衣服,走出家门。

在家属院门口找到了冬冬,正和一个小姑娘蹲在地下不知道在干什么,两个人都被晒得汗涔涔。

“冬冬。”安婳喊了声。

冬冬抬起头来,“妈妈,我和春芽在看蚂蚁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