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目送葛红英离开。

不一会肖政提着饭盒回来了。

打了两个菜一个汤,八个白面馍,分量十足。

“不够再去买。”肖政道。

“我和冬冬都吃不了多少,应该够了。”安婳把一个馍掰成两半,分给冬冬一半。

“他都四岁了,还吃不了一个馍?”

“冬冬一直饭量不大。”

“你呢?也只吃半个?”

“半个就够了。”

肖政啃了口手里的馍,默默不言语。

真好养活。

照这么算,生一个排他都养得起。

安婳一点一点撕着馍往嘴里喂。

冬冬没有撕着吃,但也是慢条斯理地咬着。

两个人都斯文极了。

肖政就豪放多了,吃得又快又大口。

这倒也没什么,他动作还是利索的,不会吃得满嘴汤汁邋里邋遢。

但是,安婳发现,他他他他他吧唧嘴啊!

原身尘封的记忆一下全涌了上来。

在省城军校同住的那一年里,原身超级厌恶他的生活习惯,什么吃饭吧唧嘴,不讲卫生,有时候浑身酒臭从外边回来,鞋子一蹬就往床上躺

这类的小例子,能举上一页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