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婳小心地觑了觑他的神色,轻咳一声,“不过那都过去的事了,我们不提,我如今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好好过日子的,咱们都忘了过去,好吗?”

肖政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神色。

安婳在他面前一向是高贵的、冷静的,从不会因他情绪波动,哪怕做了什么令她讨厌的事,她也只是一言不发、厌恶地看着他。

肖政从来没见过这样胡搅蛮缠又生动的安婳。

不知为何,肖政坚定要离婚的念头动摇了。

既然她回头是岸,那就给她个机会?

“想好了?不离?”他审视着她。

“我都带着冬冬大老远过来了,真的不离了。”安婳神情认真,又道:“还有,这件事到此为止,以后都别再提‘离婚’俩字了,孩子听见了不好。”

这都谁闹起来的啊?还不是她。

肖政沉默了很久,久到安婳心里都开始忐忑,以为这一关过不去了,他才沉声道:“好,你们先住下。”

这男人看着凶,其实挺好糊弄嘛。

安婳放了心。

两人先后走出屋子。

冬冬在外面,小脸绷着紧张,看看爸爸,又看看妈妈。

安婳笑道:“爸爸妈妈刚才商量了一下,要给冬冬做一个上下床,以后冬冬就可以爬上爬下的玩耍了。”

冬冬眼睛刷就亮了起来,“真的吗?”

安婳拐了拐肖政。

肖政:“真的,爸爸就会做,爸爸小时候学过木匠活。”

安婳也不知道,惊奇道:“你还会做家具呢?这么厉害!”

这有啥厉害的再说了,她不是应该觉得土吗?农村的土木匠。

冬冬学着妈妈的样,喊道:“爸爸好厉害!”

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崇拜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