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父之前还会出去找些活干,现在梁南回来了,他便不出去干活了,安心在家待着了。梁天雄又是个不省心的,时不时的就会一整夜不回来,每次梁南教训他,他就和梁南对吼,有时候还会动手。这样的经历次数多了,梁南对梁天雄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。

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一年。

梁南当搬运工的工钱只够基本的生活费,很难存下钱,原先想换个房子租房住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,只把那个茅草屋稍微修补了一番。

梁天雄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,梁南和梁父原本想让他再读一年初三,再去考高中,梁天雄却只留下了一张纸条,和狐朋狗友去了南方,一去,就是六年。

梁天雄再回到竹市的时候,浑身痞气,胳膊上还纹了不少纹身,一看就是整天打架惹事的混混。

这六年里,梁天雄都不曾写过一封信给家里,梁南好几次都怀疑他是不是死在外面了。

这六年里,没有了惹事生非的梁天雄在身边,梁南和梁父终于搬出了茅草屋,租了两个小房间。

只是,因为日子过得苦闷,梁父挂心去了南方的梁天雄,整日郁郁寡欢的,在梁天雄去南方的第四年,梁父去世了。

梁南一个人了后,本想再找个媳妇,却始终找不到满意的。他一个人生活,精气神也差了不少。

如今,看到梁天雄回来了,却变成了这副样子,梁南真希望他还不如死在了外面。可是,他转念一想,如果梁天雄真的死在外面了,谁给他养老送终啊。

因此,梁南对梁天雄再不满,也只是道: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别出去了,就在家里吧。”

梁天雄吊儿郎当地点了点头:“嗯,我暂时没打算出去。”

“你这些年都在外面做什么,连信也不给家里写。”梁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