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庆四庆闻声扭头看过,呆住了。
以陈桂凤和段母为首的十几个婶子,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这边走来。她们每人手上或拿着棍子,或拿着扫帚,或拿着鸡毛毯子。
刚才那句话,正是陈桂凤说的。
一行婶子在三庆四庆面前站定,都尽全力摆出毕生最凶狠的神情,瞪着三庆四庆。
三庆四庆被这么大的阵仗,唬得下意识的往后微退了两步。
陈桂凤道:“看来我们上次把话说得还不够清楚,大为是我们大杂院的人,你们虽然不去大杂院了,但是你们欺负大为,就是欺负我们大杂院里的所有人,我们是绝不会装没看到的。”
“对!”站在陈桂凤身后的东红婶道:“你俩真是臭不要脸极了,那明明是大为一家的房子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俩来抢了。”
“你俩这么想抢,怎么不直接去房管局抢房子!”钱婶也道。
陈桂凤扬起手中的扫帚:“家人们,别和他俩废话了,他俩就是没长耳朵的,听不进去的。他俩既然敢三番四次的打大为,那我们就打他俩——”
陈桂凤将手中的扫帚指向三庆和四庆。
身后的十几个婶子听令,都举起手中的家伙什,“啊——”的大叫了起来,朝三庆四庆扑去。
她们将三庆四庆团团围住,手中的家伙什如雨点般落在了三庆四庆身上,打得三庆四庆抱着脑袋就地蹲了下去。
婶子们下手毫不手软,闭眼就打。
陈桂凤和段母也加入了她们,狠狠地打。段大为则去巷子口望风去了,以免有人进来撞见这一幕。
直到陈桂凤喊“停——”婶子们才住了手。
三庆四庆还蹲在地上,他们身上没一处是好的,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