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婶接着道:“你现在还是大学生,又还开着这间包子铺,眼下你又要开家具铺子,你忙得过来吗?”
陶婶的语气并不是关心,而是怀疑和轻蔑。她觉得叶芙悦就是急于求成、好高骛远,才会又想开这个铺子又想开那个铺子的。
叶芙悦笑道:“婶子这么关心我,不如等我的家具铺子营业了,婶子多买几个家具,给我做做生意呀。”
陶婶的脸都青了,被叶芙悦的这句话噎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她哪是关心叶芙悦啊,更不愿意给叶芙悦做生意。要不是她家孙子想吃叶芙悦卖得包子,她都懒得给叶芙悦的包子铺做生意。
“要是有我喜欢的家具,我肯定给你做生意。”陶婶这么敷衍了一句,就急急转移了话题:“给我来一个肉包,一个粉丝包,一个豆腐包,一碗豆花,带走的。”
“好。”叶芙悦说着,让钟兰和崔丽给陶婶装包子和甜水。
“一共三毛七分钱。”叶芙悦道。
“打完八折,就是两毛九分钱了,我给你两毛九。”陶婶兀自说完就去掏钱。
叶芙悦微愣了下,淡笑道:“婶子,现在店里没有打折的活动。”
陶婶装傻:“我们上次来你都给我们打了八折,这次也应该打折啊,咱们可是一个院子里的。”
“第一次来的顾客我都给打折了,但之后就没有优惠了。别说是一个院子的了,就算我朋友来了,也没有优惠。”叶芙悦神色自若地说完,接着道:“三毛七分钱,没有优惠。”
陶婶见叶芙悦态度强硬,话也说得直白,不好再厚着脸皮装傻了。
她不情不愿的嘟囔:“三毛七分钱就三毛七分钱,真小气。”
“亲兄弟都要明算账呢,何况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近。”叶芙悦笑盈盈地说着,把打包好的包子和甜水递给了陶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