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说出了我的心里话。”叶芙悦朝樊婶笑了笑,道:“有些人连自己家里的事都没理清楚,就喜欢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的,闲得慌。”

陶婶的脸色当即很不好看了,她很想发怒,但一想到是她自己挑事在先,现场又没个人站在她这边,她就只能忍下了。

她快速把包子和豆花吃完,闷声闷气地道: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,她就走了。

叶芙悦和钱婶、樊婶互看了一眼,都心照不宣地笑了下。

钱婶和樊婶没什么事,不急着走,慢悠悠地吃包子喝甜水。

“桂凤,我真羡慕你,你这个儿媳妇真厉害,学习好,又这么会赚钱,对你也有,你可真有福气啊。”钱婶由衷地道。

“你家钱强也不差啊。你不是和我说,钱强谈了个他们学校的女同志么。钱强是个好孩子,他看中的女同志肯定差不到哪里去,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。”陈桂凤道。

陈桂凤这话说到了钱婶的心坎里去,钱婶听着挺舒心的,脸上的笑容都大了几圈。

“我才是真的羡慕你们呢。”樊婶喝了口花生酪道:“你家钱强,你家芙悦和沈尧都考上大学了,就等着大学毕业分配工作了。我家樊华马上就得高考了,以他平时的成绩,我都不知道他考不考得上呢。”

“你忘了,我家沈顺和你家樊华一般大,马上也得高考呢。”陈桂凤道。

“你家条件比我家好,万一沈顺考不上,你们还能给他谋条出路,樊华要是考不上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樊婶真情实意地道。

陈桂凤道:“我能给他谋什么出路啊。他就是个不着调的,他要是真考不上,我也愁呢。”